鈕扣掉了,在我穿上褲子的時候,掉了。我說,它老早就該掉了,早在來美國前就垂垂欲墜了,跟我沒有關係。像是小孩子一定要換牙一樣。鈕扣掉了,換上就好。跟我真的沒有關係。雖說我不擅長所謂女紅這東西,有史證為鑑,國中那隻龍貓活生生被我縫成一隻蝙蝠。不過,這種縫紐扣還算是生活常識,難不倒我。趁著去看Dept. Fine Art Open Studio前,找出我的針線包,回想起阿媽教過的步驟。穿針引線,這回,可得牢牢的縫上,別砸了阿媽響噹噹穿雲手名號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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